昕潮_赤酒荆笙

这里昕潮,叫阿昕就好。
算是文手兼画手。
杂食党,墙头多,善用屏蔽。
是攻控。
任性到爆炸。
对未来尚且怀有憧憬。


封面自摄,我爱剑桥。

是的,杂食。

吃和产是两个概念。

没有洁癖。

愿望是sot圈内和平,各个cp和谐共处,不撕逼不ky,不像某些圈子一样。

当然现在圈内已经很和平了。我个人看来sot很棒的一点就是包容性。企划本身也是,粉丝们也是,可以包容差异,包容不足。

永远喜欢sot。

无cp

全世界都在玩游戏只有我还得好好学习

全世界都萌舜远维赛只有我想产影帝组

全世界都很正经只有我在赛赛生日当天搞沙雕四格漫

图六是自己写的

赛科尔生快,虽然这个东西不是生贺

《面具》


是给 @阿星—想弃医从文 阿星姐的生贺⊙ω⊙阿星姐生日快乐!

我承认我赶工了对不起1551内容也不多,但是文案删了又改改了又删还是觉得这样最好!画风是类似《塔希里亚故事集》的,希望阿星姐不要嫌弃qwq

大约是两个孤独的疯子互相救赎的故事。是糖!

灵感来源:跳er一见到甩就活泼的像个假的。

摸鱼。
嗯,我得重新练练素描了……

【影帝组】焚(贰_余烬之血)

*伪全员,cp为影帝组,分级PG,不上床不分攻受,不过个人认为舜攻一点。

*含有大量东国组、南国组、政客组友情向描写。

*西幻,正剧向,慢热,不是原作向请勿代入原作世界观,由于背景的问题部分称谓有调整,违和感满满请勿吐槽。西幻的题材真的好难写,我尽量查资料了,如果有知识性错误欢迎指出!我很乐意接受建议的!

*本章7k+,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每章能破万了,全文三万的预计并没有什么用……而且还没开始谈恋爱……回忆杀成分很重而且可能之后会越来越重,剧情需要嘛……上一章修改了一些,建议先看前文。

前文走这里

*二人交替pov,含有对经典的大量致敬,侵改。

*可选择拉到最下方先阅读注释。

*如果以上没有问题的话——

 余烬之血

05.

若说冬季的京城适合空灵小诗,夏日的楻都便少不了音乐与传奇故事;似乎所有的吟游诗人与流浪歌手都对仲夏节情有独钟,为之奔赴东楻帝国三千年的古老都城,竟使这暗绿色调的时节混杂着蝉鸣,变得喧嚣而亮丽起来。

这类平民的狂欢比起皇家宴会,反而更能提起舜·欧德文的兴致;他悠哉地漫游于大街或小巷,辨认小贩叫卖声中隐约听见的耳熟能详的英雄故事:传奇法师亚塔塔尔,狂战士齐瓦列,当然还有著名的龙骑士哈德温大帝。这时他忽然发现几只精致的小泥塑,想着要不要买下来送给弥幽,却又瞥见闪过的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京城中此时异邦人充斥,南国那镶金绣银的华靡服饰其实并不算很亮眼;但在僭越几乎成为传统的塔帕兹人中,居然有贵族会老老实实穿着骑士阶级的服装,可当真是世界奇观了。舜也不知怎的,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位掩饰了标致性的白发红瞳的“骑士”就是维鲁特·克洛诺,南国的首相之子,看来这位其实也不怎么老实。他身边还有一位衣着相类的蓝发少年,舜发现自己对这号人物也有些印象。两人神情怡然,与其他欢喜着休战协定的人们看来并无分别。他轻易靠近他们,装作讶异地唤了声:“克洛诺大人。”

蓝发少年猛然回头,看起来惊诧万分:“你是谁?叫维鲁特干什么?”

“赛科尔,不得无礼。”首相之子却似乎很从容,他拦下身边的少年,对舜轻轻鞠躬,“抱歉,友人粗莽,舜殿下见笑了。”

原来叫“赛科尔”。

“怎么会。”舜笑道,“阁下莅临京城怎么也不和孤说一声?好歹我们也是一面的交情,让孤给阁下安排食宿、接洗风尘便是。”

克洛诺摸了摸鼻子,似乎有点尴尬:“怎么能麻烦舜殿下……其实在下此番携友前来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早听说京城仲夏节盛况,在下心生向往,就瞒着父亲离开了南岛……也就不打算烦扰殿下和辛陛下龙体了。还请原谅我们的失礼。”

“原来是这样。”舜了然地点头,“那么阁下大可放心,孤对此也不会多言。不过遇见便是缘分,不知孤可有荣幸请二位喝一杯?”

他指了指街边的一家酒馆。

“恭敬不如从命。”首相之子微微躬身。

名叫赛科尔的少年却稍稍显露出警惕之色,戳了戳前者的腰:“维鲁特!”

克洛诺看起来并没有在意同伴的情绪波动。他自如地对蓝发少年说:“要么你先去你那个亲戚家?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可是……”

“就这样吧。”克洛诺说得斩钉截铁。他转向舜,“殿下也听到了,赛科尔还有些急事,就不一起来了。”

“阁下今日若是走不开,也不勉强,另寻时间便是。”舜从善如流地说。

“琐碎小事罢了,推脱了也无妨。”克洛诺笑笑,“与殿下一同饮酒是在下的荣幸。”

于是蓝发少年先行离开,他们二人则向酒馆走去,舜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无人认出这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舜并非没有用幻术伪装身份,只是与南方人交谈时,两人都刻意忽略了这一点而已。克洛诺也在他对面落座。掌柜走过来询问他们要些什么,舜低声对他说了,见他的背影在形形色色的客人之间隐去。

酒馆中央滑稽歌手唱着某曲俚俗的民谣,叫好和起哄间隙舜以余光端详着维鲁特·克洛诺,脑中所想却是来自云不亦的情报:玉凌亲王,南国一手遮天的首相家族,“无名者”。

表演者却已经换了新歌,去寻求新的掌声了。

“若殿下有什么事,还烦请直言。”这时克洛诺忽然说。他仍然没有揭下面具,舜却仿佛感受到瞳片之下的红眸灼灼地审视自己。

舜当然不是毫无理由地要找这位首相之子。他立即集中了注意力,表情变得凝重而犹豫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之前要求休战的缘故,一些人对孤意见很大。不过,毕竟休战的决定得到了百姓的拥护,两国恢复贸易往来也带来了一些利益。少数人却还固执己见。”

“想必正是那几位令殿下烦忧吧。”克洛诺从善如流,舜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神情中的一丝变化。他耸耸肩表示不置可否,却又说:“那几位也是影响力不小的贵族,只怕父皇会听信他们的说辞,选择重新开战。”

克洛诺无奈地牵了牵唇角:“身为塔帕兹人,在下也只能祈祷这样的事不要发生了吧?帝国的实力我国的确不敌。说句实话,殿下您当初愿意答应休战,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

“愿赌服输,仅此而已。”舜不由回想起之前见面的情景,“期望再次与阁下对弈。”

“荣幸之至。”克洛诺颔首,“愿再见面时能有这样的机会。”

这时酒来了,他们端起金红色的琼浆,交换早已背熟了的祝词。

 

06.

等待是太漫长的事,维鲁特·克洛诺此时找不到回避楻国太子的借口,只好低下头去计算商队走到了何处,而后者似乎陷入了沉思。“维克托·弗雷瓦”的离队不过是因为人人都有的该死的好奇,七叔是父亲多年的手下,应当足以主持大局;他因而放心了些。维鲁特令自己越过将要经历的种种去展望被期许在永冬城的重逢,彼时他将为父亲送出信鸦传递令人喜悦的消息,再带着那些古老的筹码回到南方,回到海神庇佑之下。

但他又无端生出些不安,下意识地搓了搓拇指,回忆起这次北上的缘由。他那可敬的母亲怀着怎样的天真想法,他也好,舜·欧德文也好,早就心知肚明的事,若不好好利用一番……果然还是太“可惜”。

没想到却是个幌子。

他不喜欢这种状况。维鲁特素来习惯将一切都计算了然,变数都消除殆尽,他的身份不容许任何差池引起的失败——太多人心照不宣,国王正蓄积力量,克洛诺家族的位置便愈发显得尴尬,也许父亲同意了他的申请也有这个缘由在其中。——他想到哪儿去了?别分心。他告诫自己,如往常每一次任务一样。即使事态脱离控制,也不过暂时而已,并不至于庸人自扰。

地面上的阴影有了变化,他抬起头,看见爱德华·罗耶走进小屋,赛科尔一脸警惕地跟在他后面。维鲁特见罗耶避开了自己的目光,然后生硬地宣布:“请弗雷瓦大人和雯小姐随我来。萨满在住处等候。”

维鲁特讶异地与舜·欧德文对上了目光,压抑住移开视线的冲动,又立即流露出应有的探究意味。他见那幻术模拟出来的女子挑起秀眉,似乎颇为不悦,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赛科尔抢了先——

“你以为你谁?”他的老友看起来像一个爆炸的火药桶,“凭什么就让这女人一起啊?”

维鲁特正要开口以避免赛科尔冲动坏事,却又听见斯诺克平静地说:“确然。我四人一同来此,贵首领却如此差别对待,容不得不生怀疑。”

……喔,护主呢。

舜·欧德文大约是见这两人竟头一次站在了同一立场,抱起了看戏的心态,交叠起两腿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引得斯诺克又皱起眉,他却回以一笑。维鲁特也摆了类似的架势,大脑却开始飞速运转。

那位萨满十有八九别有目的,既然如此,将计就计反而是最优方案……他斗篷下的手轻轻抓住那只匕首。

斯诺克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维鲁特见他站起来,上前试图同罗耶交涉,后者却毫不松口,大约是铁了心只做一个传达者。他忽然察觉到赛科尔的目光,含着一点抱怨的情绪。他牵了牵唇角,只得在心里说声抱歉。

“算了吧,”他给了赛科尔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又温和地循循善诱,“我相信你们的萨满有自己的理由……斯诺克大人,您也该对雯小姐的实力更有信心才是。”

斯诺克再次皱眉。他直直地凝视着他,维鲁特显出几分尴尬,搓了搓拇指,别开目光去看罗耶:后者仍臭着一张脸,比一路领着他们来到此处时的表情还臭。他确信这样的激将法对尽远·斯诺克不会有效,毕竟这位给他的印象素来沉稳。

果然,太子的侍从谨慎地说:“……也罢。”

赛科尔一下子又炸毛了:“小爷我可不同意!我还就——”

“赛奇。”维鲁特皱眉打断。

“怎么,你怕了?”赛科尔扬眉,“真要打起来小爷我一个抵仨!”

但是萨巴赫教团可不止三个人,况且舜·欧德文他们会不会站在自己这边还是未知数。看起来他们有四个人,维鲁特却很清楚他们只有两个。这些话他并未说出,只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太子,后者依然一副看戏的表情。

维鲁特已经下定决心了。他站起来朝屋外走去,越过赛科尔时瞪他一眼,显出几分“长者”的威严来:“你小子跟我出来。——失礼了,诸位。”

赛科尔颇迷惑地跟上来,似乎还有些不明情况。他一离开小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维鲁特——”

维鲁特心情复杂地动了动嘴唇,千万思绪汇成一句话:“你啊……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刺客见他这样,生了些内疚和委屈似的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好吧,又是这个理由。

“我说,商队首领这个身份还摆在那儿呢,我能有什么危险?”维鲁特扶额,尽管他也知道有些话不过说说而已,“当务之急是得到关于龙墓的情报,和那个罗耶争执没有意义。我和那家伙两个人去也是一样的,你就呆在这儿,千万别让尽远·斯诺克看出异样就行。”

“这你放心,斯诺克算得了什么!”赛科尔拍着胸脯,似乎也振奋起来了。

维鲁特哑然失笑。他叫赛科尔回到小屋里,自己跟在之后;他对舜·欧德文浅浅地鞠了一躬。

“我这边没问题了……雯小姐若是不介意,我们便动身吧。”

舜·欧德文幻化的女子抬起头来。“她”似乎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似的笑了,笑得很浅,又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走吧。”太子轻快地说。

 

07.

从这个方向已经可以看见白色山脉的不化积雪,像云在冷淡的阳光下蒸腾,并着渐青的青色,向地平线蔓延开去。舜·欧德文却想起另一件青色的事物,全然是那萨巴赫的神殿的缘故;它与京城那废弃百年的老神殿长相相似,却年轻许多,也没有大理石墙壁上斑驳的青苔,湿漉漉的颜色渗进了神殿的骨架,昭告时光的悠远绵长。舜以手指抚摸石头粗砺的质感;若换了老神殿他大约已染了一手的绿,然后云轩冕下便呵斥他,又责备他吓跑了水塘里的鱼。这种死水池子里哪来的鱼?舜便觉得无趣,离开老神殿去寻彼时初来乍到的的尽远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幼稚的年少,他本以为自己早遗忘了,不料它们仍在这里,忽然不容置疑地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想着时间差不多,推开了神殿沉重的石门,大踏步走进去,凭着对老神殿格局的印象,很快就找到了神坛。这里的布置甚至也不过是老神殿的缩小版——除了唯一的一处:至高神原本是没有相貌的,萨巴赫人却于神坛之上供奉一尊栩栩的石龙,就像精于雕塑的西方异教徒喜好的那样。

这也是由于“龙的神迹”?舜大约知道答案,却只是挑起眉,看神坛前那黑袍人转过身对他行礼。舜怔了怔,觉得此人有些面善,却如何也想不起来是在何处以何身份见过;于是他放弃了回想,以佣兵之礼应答,视线却投注于神坛之上,直直地看向巨龙紧合的眼睑,想象其下有红宝石的眸子,瞳孔中倒映跃动的火光。

“有美石名曰龙泪,置之火中而水生,观者昏沉欲睡。众奇之,献于帝,曰之有神。”

古书中似乎是这样记载的——舜回忆,想着果然来对了地方,萨满竟拥有哈德温的遗物,而这黑袍人如何足以统御一众名为骑兵的强盗便也可想而知。礼尚未毕,舜已开始若有若无地抚腰间的长剑。他发现自己仿佛早知道该怎么做,漏洞在何时何处,他都轻易地能发现;此刻他果断地拔剑出鞘,不待萨满面露惊愕,身形便已掠过他,利刃直击龙眸!

——他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实物的触感:硬物的阻碍,甚至龟裂绽放的震颤。半分也没有。神殿幻景只是咔啦破碎,他听见手中古老长剑兴奋的悲鸣。

舜维持着突刺的姿势,面前景象却换了昏暗的一间房屋,几缕阳光扬起细碎的尘埃,很容易迷了眼睛。他却不管顾火盆里闪烁的宝光,剑刃微挑,瞬间抵住了黑袍人脆弱的咽喉。后者看起来比在幻境中年轻许多——也就二十多岁。舜更觉他眼熟了。

“藏头露尾之辈。”他居高临下地冷笑,“既知孤身份,又何必班门弄斧?”

萨满只用刀子似的灰眼睛盯着他。

“你怎么看出来的?”

舜扬起唇角,答非所问:“你对孤的记忆这么感兴趣?”

萨满不说话了。舜四下里张望一番,见克洛诺扮作的中年人昏在一旁,大约还没挣出来——老实说,若催眠术并非幻术的一种,他自己也不知还能不能破解;毋论维鲁特·克洛诺这个尚未觉醒的真理血脉继承者,自然更是够呛——他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

但实际上就连他是不是都尚未盖棺定论,舜郁闷地想。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容他陷入思索。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心不要一脚踢翻那个火盆了事——克洛诺还晕着,谁知道又会造成什么麻烦。他于是俯身捞起“龙泪”,毫不犹豫地以法力灌注其中,紫色幻境便从他掌中迸发,层层蔓延如潮汐此消彼长。

舜踏入时光的溯流。他走进萨满的记忆,并不觉得以牙还牙有何不妥,何况他面前是个逼近了皇室机密的危险分子,按道理他该杀人灭口才对。他视野中浮现荒漠,沙尘暴,另一个着黑袍的老人,他猜测那是曾经的萨满;但这些不是他想得知的信息。他搜索着萨满埋藏更深的过往。

然后他看见了白色山脉。

风霜,冰川,角峰。南方的雪太轻巧,偶然下一场,数天便也消逝了;在艾格尼萨却不然。谁也不知道瘦骨嶙峋的群山如何承受起大雪的重量,即便是夏日,一脚下去也足以淹没脚踝。他以萨满的眼睛视物,见到在没小腿的积雪中踽踽的萨巴赫教团,他们候鸟迁徙般来到还留存有人迹的某处,老萨满举起“龙泪”,所有人的神情都虔诚有如朝圣。舜终于正眼见到那颗古老的红宝石。事实上它就在他手心散发温热——来自火焰的温度——同时它又那么真切地在苍老的、皮肤松弛了的一双手上折射阳光,这实在是件有些奇妙的事。舜眯起眼,忽然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那龙泪真成了龙的红瞳,凝视进他的血脉里:来自“欧德文”这个姓氏的,要焚烧成草木灰的余烬……

父皇曾说——他在人前向来这样称呼辛·欧德文,自己想起时却不知怎的总觉得怪异——他曾说,“所谓至荣至死,不过芥子,惟时光亘古”。

“这便是答案了。”他说。

眼前的场景支离重组,舜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已走了神。他“啧”了一声,尝试控制未果,发现手掌的热感神经传递来不正常的温度,顿时明白了缘由。他干脆饶有趣味地等待起来:尽远若是知道了大约又要生气,不过,那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了。

——但他没想到眼前再出现的竟是一座不算太陌生的城堡,刹那产生“原来是他”意味的惊讶,他脑海中电光石火般划过一个名字——

雷奥多·图灵。

 

08.

维鲁特·克洛诺脚步一顿。他花了几秒钟确信方才的一瞬眩晕不是错觉——恐怕是舜·欧德文搞出来的动静。他装作没事人一般继续往前走,眉毛却忍不住微微蹙起,余光捕捉每一丝可能出现的缝隙。

这条阴郁的走廊实在太长。烛光仍在被熏黑了的壁灯里蒸腾,蜡油的气味却几乎闻不见了,也不知是嗅觉已经习惯,还是幻觉失去了某种支撑。空间分明逼仄,却仿佛有蝙蝠在暗处窥视,常人若行走其间,大约已经心悸不已,怀疑起这走廊是不是如恐惧本身,永远也没有穷尽。

但维鲁特确信,即使这是催眠术的一部分,走进萨满小屋的那扇黑门也不会是错误的选择。他蹲下,在地面的砖缝里找到一枚袖扣——正是自己数分钟前“不小心”扯掉了的那一枚。

不出所料,控制减弱了,循环显现了破绽……他若有所思地伸手将它翻转过来,墙壁内部一阵隆隆的响,砖石移动露出个镶嵌一张斑驳木门的空洞来。他把袖扣攥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推开了门。

他旋即一怔。

阳光与涟波交映,透过窄窗,被珠帘切割成破碎的蓝色光斑。房间里燃着灯,照亮了一丝不苟填满墙壁的泛黄典籍,还有沙盘中各色的旗帜——维鲁特辨认出那是莫里提尼战役的模型。这里是他父亲格莱德的书房,只是它的主人目前不在此处。

维鲁特往前半步,再回头时那木门已经融入墙壁消失不见。他便去推书房里本有的那扇,推不动,索性踱起步来。

莫里提尼战役……休战之前的最后一役。楻军登陆。港口沦陷。火烧林野。维鲁特抿起唇,不由自主地俯身去看那沙盘,认出用以撤离居民和运输粮草的行马道,当初他就是沿着这条道路赶回星城,又在这座首相塔中受父亲指令前往楻都求和——引起的非议很多,但他至今钦佩父亲这个决定。他记得几位学士当时也在,陈词滥调说得他厌烦,心不在焉地看沙盘,顺便把插歪了的一面旗帜扶正了。

等等……书房的摆设不是和那时一模一样吗?这次他注意看了那面插歪了的小旗,根据位置判断,居然就是自己之前所在。这是……他摇摇头抛去杂想,伸出手要再扶正那旗帜。

于是他知道了他没做错。

眼前场景变换,维鲁特发现自己身处喧嚣的岩城。几个壮汉粗声笑闹着走过,留下浓醇的麦酒香;修士翩然,桑塔尔踽踽独行,仿若超脱凡俗之外,却也要在粗布衣被汗水浸透了的小贩面前驻足,买几串已经把数十人辣得涕泗横流的油炸小圆蝎。

……这叫他怎么找出口。

维鲁特不抱希望地四下看看,不料还真让他找到了线索——坐在那边酒馆里一边啜酒一边微笑着看街景的人,拥有他再熟悉不过的银发红瞳。

维鲁特立即反应过来,上次是他印象深刻的场景,这次居然直接换记忆了。他正欲向“自己”走去,却忽然想起一件事,硬生生地逼停脚步。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子”走进酒馆。

舜·欧德文。

半年前他在弗尔萨瑞斯执行任务,与这位“雯小姐”合作过数日,后来才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头皮发麻之余,维鲁特也着实佩服舜·欧德文的魄力——楻国皇室具体拥有的法力属于机密没错,但易容术可并不算是稀有技能,不怕别人识破?

他没选择摊牌,这样对谁都没好处;不过后来的事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他自嘲般轻笑一声,再次迈出脚步——他已经知道这次的“门”在何处了。

……先于视觉让他判断出此地何处的是圆舞曲的乐声。他环顾,发现“自己”正在舞池边缘与三两个贵族小姐自如谈笑,不一会儿与其中之一的海伦·利维坦翩翩步入舞池,音乐适时变换,其余人皆为之驻足。

维鲁特心中一震,想起了这是哪一次舞会。海伦·利维坦不是别人,正是国王的长女,更是王位的法定继承者——那支舞着实是煎熬。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大厅另一边:国王照例不在,父亲和年轻的特纳公爵相对而坐,把酒言欢,身后还侍立着——等等,“侍立”?

维鲁特一时不知是该庆幸他彼时不认识“雯”,还是该思考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披着一身幻术伪装、堂皇地立在瑞亚·特纳身后的“女骑士”,不是东楻尊贵的太子殿下又是谁?此时太子殿下同其他人一样,正注视着舞池中心的两人若有所思。维鲁特的心情略微复杂,决心一回家就把这几年所有宴会舞会的名册都找出来细查。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好的吗?

他转身,忽然发现音乐已然停止,大厅里形形色色的人影,只剩下一个维鲁特·克洛诺在他面前,微笑着看他。他讶异地望向身后,父亲等人也都不见了。

“嗨。”这时舞池中央的那人说。

“古话说事不过三。”维鲁特回头,“这是最后一扇门了吗?”

“你说的是比喻义,而且确切来说门有四扇。”“维鲁特”摊手,“你走进萨满小屋的时候也算在内的。四是个神奇的数字,不是吗?”

“那还剩两扇了。”维鲁特从善如流,“你呢,是催眠术模拟的一部分?”

“是,也不是。”那青年露出了一个本尊绝不可能有的邪笑——他的红瞳闪闪发光,没由来让维鲁特联想到某种宝石,“我是你。”

“看出来了。”

“不,我没开玩笑。”青年收敛了笑,一步步走近维鲁特,到最后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他眼睛的颜色真的很不正常,维鲁特想——不会真的是宝石吧?

他们的身躯终于融为一体,大厅也消失,身侧升起砖墙。维鲁特又回到那条走廊,只不过这次是在尽头,前方左右各一扇门,一扇漆成红色,另一扇漆成蓝色。

tbc.

注释:

*仲夏节:在西方是比较普遍的节日了。就是所谓“夏至”,白昼最长,黑夜最短,适逢麦子成熟(没记错的话时间应该差不多),当做音乐节和丰收节来看就好了。这里设定为楻国特色。

*哈德温、洛尔兰:哈兰的子女,楻国第二位和第三位皇帝。

*老神殿:官方设定的神明道场应该是木制结构,根据楻国的传统也应当如此,但是重温设定的时候我已经写到08了……就没修改了。宗教改革后废弃。

*雷奥多·图灵:我相信大家没忘了他,原作里骚扰格洛来着。游戏立绘可帅了。

*莫里提尼战役:莫里提尼这个名字太好了,不用可惜。但是这里的莫里提尼不是渔村……设定成一个港口小城应该比较合适。

*桑塔尔:化用自Santa。没错就是圣诞老爷爷那个Santa。指西国宗教的僧侣。类似修士在东国的位置。

*海伦·利维坦:如果大家记得的话原作里南国的总统是姓利维坦的,直接拿来用了,而且我个人也很喜欢利维坦这个姓氏。海伦的话,来源是荷马史诗。特洛伊战争的起因,嗯。

谢谢您有耐心读到这里!

这章写得好漫长啊qwq期间反复停笔反复删了重写,学校各种破事也多,停笔期间甚至编了几首曲子,这大概是我人生十几年效率最高的两个月……不过总算在十二月之前写完啦。还是求评论啦,您的喜欢是我写作最大的动力~红心蓝手也会让我很开心的。

大家双十一快乐。

最后一次修改:18/12/15

下一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我尽量吧w

再次感谢您的耐心阅读!求评论~

致歉

因为学业原因,《叛逆者》暂时停更。

虽然后面还写了不少,但是我用来写文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更不用提更加耗费精力的删修工作。虽然《叛逆者》是中二产物,我依然不希望第九章以及之后的部分以一种我自己也不满意的姿态出现在诸位面前。

我将于2020年参加高考。在高二结束之前我不会停止写作,但是使用电脑的时间很少,《叛逆者》没有手稿,我无法继续写下去。这两年我可能会断续更几章,但是比较稳定的周更,是不可能的了。

《叛逆者》是我自己倾注了心力的作品。我不会弃坑。二色完结还远得很,我认为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把它填完:等我考上理想的大学之后。

感谢一直在看我这篇文的朋友们,对不起了。

两年后,不见不散。

【神快】叛逆者(第一篇章_08)

归档

又是信息量超大的一章!夏家姐姐离出场不远啦,就问你们期不期待!

在这里发的原因其实是觉得绝对过不了文审,不过到这里来大概也就是污染tag……

大量原创人物预警,ooc预警,狗血预警。

如果以上都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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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陶镕鼓铸’,见笑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就确信我这里的不是赝品呢?”

下弦月似乎丝毫没有身为“战俘”的自觉,她淡淡地看着把自己夹在中间的虚和红翼,脸上依然很困倦似的,没什么表情。她一身青铜铠甲还没来得及褪下,背上大约是藏了什么而有些隆起。他们站在一处通风道里,打扰他们的只有微冷的气流。

“煞费苦心地让那个叫汨罗的女孩子替你上晚自习,让你作了伪装隐蔽在那种角落……况且如果展柜里那一件是真品的话,那两位不会无所顾忌地向那个方向发动攻击吧?”红翼吹了个泡泡,“看那花瓶小哥哥的反应,好像不太愿意你出来帮他哟?你是不是把他的完美计划打乱了啊?”

“你错了。”下弦月说,“我个人认为,他的计划必须以他的安全为前提……仅此而已。”

所以我在这里,本身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下弦月认为自己的意思够清楚了。

“原来如此,我们弄错了啊,真是好一计偷梁换柱啊。”虚扬起眉,“好吧好吧,这一局就认输了呗。不过,你以为你赢了?”

“……实际上,我从未说过。”

三个人对视着。丝缕的月光从通风口泄进来,她看不见他们的脸。

“但我知道你们在找一个人,而我恰好知道他在哪里。”

下弦月根本就没有动,她不过略抬了抬眼睑,依旧是没睡醒的感觉,深色的眼睛却忽然明亮了一瞬;也许是由于月光。一圈寒光凛冽的飞镖凭空出现,四射飞舞,却被红翼一一挡下——通风道毕竟是通风道,狭小逼仄,给了战斗空间极大的限制。来不及碰撞,下弦月的飞镖如出现时一般突兀地消失殆尽,与此同时她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匕,义无反顾地刺向某一个分明无人的方向。

一个虚消失同时另一个虚现身,状如柳叶的短匕距离他的心脏不过厘米之遥。

虚只是笑了笑。短匕穿过了虚幻的身体,然后寸寸泯灭。下弦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右手。

“好酷哦,果然那个沈谭带出来的家伙真是个花瓶嘛。”红翼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小刀,“这是你的能力?”

“‘陶镕鼓铸’,见笑了。”下弦月说,没有把思绪表露于面色,也懒得去指出他们的错误。身体微微一侧,一面铜盾堪堪挡住了看不见的利刃。

“很精彩,”虚语调上扬,显然轻松愉悦,“不过抱歉咯,你好像没有谈条件的权利诶。”

下弦月眼神一凝,脖颈处立即浮现半圈黑色金属,与突如其来的匕首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别乱动。”

下弦月的额头滴下冷汗。红翼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身侧,冰凉的小刀已经抵上了她后颈的皮肤——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说认输,是骗你的。”骗徒得意洋洋地走近,“那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哟。”

 

“啊,还好还好!” 辛烈夸张地拍着胸脯,“如果不是你说展柜里是假货,我还真不敢这么攻击……不过他们怎么着就走了?真品到底在哪里啊?”

容安摇头:“不,展柜里是真品。”

“什么?!”辛烈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诡异——就像吞了奇怪的东西,一下子哽住了。黛娜抬脚要去检查,却被容安轻轻挡了下来;他走过去,拨弄了一下展柜上的几处机关,金属罩打开了,其内的锦绣雕花镂金凤凰嫁衣安然无恙。

“您别生气。”容安笑了笑,“您自己也承认了不是吗——如果我不这么说,请问您能放心施展能力吗?虽然这个金属罩的的绝缘材料含量和强度都是足够的。”

辛烈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而黛娜推了推眼镜,似乎欲言又止。

容安继续说:“至于赝品,我让小月带在身上……馆方不会允许我们把‘真品’带出博物馆,他们有‘地下机制’作为倚仗,我只能让她藏在展厅里,再让那两位误认为她带着真品。”

“那个什么什么的机制也没多厉害吧?”辛烈揩了揩鼻子,有点不屑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它还没完全被触发。”容安面色凝重了几分,“毕竟藏品并没有受到真正的威胁……名为‘地下’,它应该没那么简单。”

“那你的同伴呢?”黛娜问,“对付那两个怪盗没有问题吗?”

容安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相信她。”

话音刚落,他眉毛微挑,从兜里摸出振动的手机来,接通。

“解决。”他听见下弦月淡淡地说,“那两个家伙去了北边……我直接回去上自习,接下来就不插手了。”

 

下弦月掐断了通话,把手机收起来。抬头,是倾洒而下的月光,映照出她苍白的面容。

唔,好险……饶是她也有几分后怕,毕竟她并不肯定盗贼会怎么反应……她觉得自己在进行一场豪赌,她赢不了,只是不想输,也不能输。

但是这场博弈,“盗国九曜”已经赢了。他们盗得了宝物,然后按照向来的习惯归还……

“那么,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哟。请把嫁衣交出来——嘘,别对一个骗子撒谎,我知道它就在你身上。或者,我们该请你解释一下,关于那件事?”

她知道。九曜不过是寻找夏一跳的一方。她大可把这个秘密继续藏下去,直到更值得利用的对象出现。但她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只对自己展现的微笑。她身上的青铜盔甲化作光点泯灭,似乎是夜的精灵沐浴在月光之中,阿斯忒瑞亚来到了世界的中心,又或者世界的尽头。本应藏着东西的后背上实际空无一物,她穿着一身衣裙,精致的锦缎如流水一般丝滑,绛色深沉而鲜艳,有如少女的俏脸,又有如盛开的海棠花。她赤着脚,缓缓地,在月光下漫步;环珮叮当奏出轻盈的欢歌,飞舞的飘带似乎降临于苍穹的银河。

她不知道她神游了多久,很多很多的往事在她脑海中浮现闪回。她想象自己面前还有一个人,他们共舞,旋转着,在古琴声中,手指相扣。嫁衣啊……她细细地咀嚼着那个名字。锦绣雕花镂金凤凰嫁衣。这么冗长的名字,一看就是无趣的考古学家所起。若是她,会称它为“绝望”,不,是“没有希望的期冀”……深闺的少女披上吉祥的绸衣,因着盖头的遮掩,只堪堪看见脚下的青石。她上了花轿,出了一个四合院,匆匆一瞥四合院外的风景,又进了另一个四合院。嘻……她已死了。

下弦月没有睡意。等地下展厅里再无人迹,她从通风道原路返回。这里已被打理干净了,那件赝品静静地躺在新的玻璃罩中,她伸手,抚上了玻璃罩。多么像是真的啊,和她身上这件别无二致,肉眼无法分辨,但她知道。

下弦月看见了一个人。他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从黑暗中现出身形。地下展厅里没有开灯,但他们却分明都能看见彼此。

那人似乎有点诧异。惊讶,欣喜,疲惫,各种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交替闪烁,最终化作了一种独特的温柔。他总是很自信,温和而坚决,但她知道那不同于温柔。这份温柔是属于她的……她想到这里,有些开心。

容安说,声音很轻:“你真美。”

“不该责备我么。”她自嘲。

但回应她的是一个拥抱。也许是夜的缘故,容安的指尖微凉,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但他的呼吸却是温热的,甚至是炽灼的,吹拂着她耳畔的缕缕长发,她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她那一刹那想起了唱歌的金丝雀,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的阳光,暖融融的,抚在脸上有些痒。就像无底的深渊中终于有了颜色,如此美丽,如此令人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景象。

也许过去了一个世纪,容安松开手臂的时候,下弦月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度。他端详着下弦月,突然轻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回来……真想看看你穿着那件真嫁衣的样子。”

是啊,他还以为她身上的是赝品。下弦月也扬起唇角:“别了,一看就感觉重得要命。……我去换掉这一身,然后,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好啊。”

 

“……真相就是这样咯,估计花瓶小哥哥不知道你们也就别告诉他啦,不信的话去找那个女孩子对证呗。”红翼耸肩,“要不是传出去惜败的消息会坏了我们的名声,我才不告诉你们呢。”

她优哉游哉地吹了个泡泡,虚大概已经离开了吧,声明和拖时间还有拉仇恨值都差不多了,她也该遁了。要不然,开会迟到要遭那几个家伙骂的。

“等一下。”黛娜推了推眼镜,“虽然不觉得会得到回答,但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

“哦?”

黛娜似乎犹豫了一下:“……关于上周四晚上。”

原来是这件事……红翼有点失望地摊开手:“听一个松山学园的学生说的,我们可没围观。我还以为你会问夏一跳的事。”

“我以为你不会敢提他的名字。”是个人都能听出黛娜话语中的讽刺意味。

红翼耸肩:“我们也在找他。对了,那个女孩子好像也知道这事儿?”

“你说黎月?”

“可能是这个名字吧。”红翼摸了摸鼻子,“诶,你可别误会什么,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银射手太伤心而已啦……”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住了嘴,表情一时间变得有点难看。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块闪烁着莹莹绿光的锁灵石,迅速说:“我得走了再见,记住这次是我们赢了!”

锁灵石放出光芒,红翼感受着那种陌生而强大的力量,瞥了眼旁边举枪的黛娜,然后伸手推开了虚幻的光门。

“砰!”子弹从她耳边掠过,但她已经走近光门里了。你们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哟,她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在心里愉悦地告别。

……

门的这一边,黛娜放下枪,眼神有些阴晴不定。

“那个女孩子好像也知道这事儿……”

还真是敢说啊。那件事之后“九曜”一帮人愈加神出鬼没,别说之前自己找上门来的唐不甩支支吾吾什么都没讲清,红翼和虚也还在故弄玄虚。这都已经过去半年,算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也就差不多一年了。一年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事。如果在此期间夏一跳曾到过石井市……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她不得不怀疑红翼的意图。她可不相信那一套说辞,况且这些盗贼的话有几句可信?

不过……也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石井市的事件虽然不归他们管,但辛烈要是想插一脚的话,倒也有个留下来继续调查的借口。不然夏天他们怕是真的要发飙了……

黛娜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拿出振动着的手机,接起了电话:“喂?……嗯,这边一切顺利,你那边都处理好了?……辛苦你了。……也是,你说话注意点,别一不小心把女朋友给得罪了。……我和老师还要在石井市待几天,查个事——是的,是小跳的事,有点线索了。……现在都说不准,过两天我们就在石井市会合吧,到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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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关于这章要解释的东西不多,就像“秦”是容安在学校所用的名字一样,“下弦月”也不是真名。真名是黎月。至于为什么这么设定……去问半年前那个中二的我吧┓( ´∀` )┏

大家应该都看得出来最后和黛娜姐姐通话的是杜警官。

红翼转眼就把阿月卖了!不过你们可以猜猜她的话有几句是真的……也可以猜猜九曜的目的。

渴望评论。

喜欢的话请砸给我小蓝手小红心!

“我的公主,我的阳光。”












不觉得骑士和公主的双星贼带感吗!新歌的J神装束真的很像骑士qwq